“再過來點。”顧深把自己躺暖的地方空出一半，“怎么樣，暖不暖？”

        “嗯。”溫枕應了一聲，呼吸熱氣騰騰的全呼在顧深臉上，“謝謝先生。”

        顧深被這股氣嚇了一跳，氣流像長了眼睛似的從衣領鉆進去，弄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立馬指揮到:“轉過去睡正，別側著。”

        “好。”

        顧深又補了一句:“擔心你側睡習慣了大小臉。”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被窩里慢慢開始冷下來，溫枕雖然睡近了，但兩人中間始終有道不小的縫，冷空氣不停地往里進。

        氣溫低，溫枕的體溫也低，顧深感覺身邊睡了個大冰塊，他裹了裹衣服，但襯衫不保暖，還硌得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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