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是自己和人聊完公事想在臨瀛殿小歇,見洛蕓進殿,偷偷跟了上來,這才沒出什么大事兒。
蕭柏延才剛進房間坐下,就聽到隔壁兩人糾纏,他正想尋個由頭沖到隔壁去,就聽到洛蕓砸杜莊賢并沖出房間。
他這才急忙開門,把洛蕓拉進這間自己的房間。
“雖說我們逸國地處南方,冬天不算太冷,但這天氣衣服濕了,還一直穿著也是要著涼的。”蕭柏延伸手幫洛蕓脫去已經濕了不少的錦繡外袍。
那外袍本就寬大,又夾了薄薄的絲棉御寒,如今沾染了菜汁酒液,還濕了水也就重重壓在身上讓人更難受,洛蕓也就由著他去了。
誰想那錦繡外袍脫下,卻發現原來中衣的前胸也濕了一片。
那純白中衣本就是柔軟的絲綢所制,如今濕了便緊緊裹在了洛蕓胸前,隱隱透出內里抹胸的那抹鮮紅色,顯得洛蕓胸前那本就豐滿的山巒,更是高聳。
那峰巒的一對峰尖現又遇了冷,此時已是微微翹起。
好好一片綺麗的風景!蕭柏延不僅喉頭一動。
“蕓兒放心,隔壁我已讓人收拾了。少不了給他點教訓。你不必擔心。今夜之事不會有別人知道。”蕭柏延清了清喉嚨,低聲道。
“我不怕。若是能因此斷了這婚姻就是更好。誰要嫁給那種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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