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綺再次抬起頭時發現于澄江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應該很疲憊，今天剛見面時她就注意到他瘦了很多，剛剛在楊州恒面前雖然說話帶刺渾身傲氣，但她明顯感受到于澄江沒什么JiNg神，整個人都很憔悴。

        于澄江微微低著頭，呼x1很平緩，看樣子是睡得很熟。

        吃飯的時候她連跟他對視都不敢，趁他睡著了才有機會仔仔細細地打量他。

        于澄江眼下一片鴉青，黑眼圈很重，下巴也冒出了些短短的青茬。

        于成綺把他手里捏著的練習冊輕輕cH0U出來，抻開沙發上放著的被子給他蓋上，薄被搭在他身T上的一瞬間，于澄江眼睫動了動，醒了過來。

        他們離得很近，于澄江睜眼的那一刻，于成綺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紅血絲。

        “我怎么睡著了？”于澄江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最近很累么？”于成綺問。

        于澄江繼續拿起一旁的練習冊，給她講起了她圈出來的一道錯題。于澄江沒有正面回答，在于成綺看來就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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