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稼軒離開之后,龍宇輝慢慢的回過神來,眼睛開始聚焦,等到他精神回籠,感覺身體不是特別難受之后。他開始來回走動,仔仔細細的觀察著他弟弟龍稼軒為他精心準備的“鳥籠”。房間的四周墻壁上被刷上了暖色系的墻漆,墻上掛著一臺電視可能是為了防止他無聊才掛的,因為那是一臺全新的,在他左手邊正對著房門的方向有著落地窗,龍宇輝仔細的查看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為落地窗上的玻璃是強化玻璃用榔頭用力的砸也砸不開并且完全封死根本打不開。龍宇輝還注意到他大概在四樓而且落地窗上的玻璃還是一般從外面看不見里面的設計,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個感覺一閃而過變沒有多在意。他很快便發現房間里有浴室,浴室里有浴缸可以用來泡澡,龍宇輝想到這還挺開心的但是當龍宇輝看向浴缸旁的鏡子的時候眼神發生了變化,他的嘴唇和胸前的兩個乳頭腫的像兩個花生粒甚至有些破皮了,更不用說那個被龍稼軒重點關注剛剛涂上藥膏的小穴了。龍宇輝逃避似的轉身去看其他地方了,他看見除了龍稼軒出去的門以外還又一道門。他試探性的將門打開了,他看著有些昏暗的房間他打開了燈看見房間里的東西他有些吃驚——房間里面是一個小型的廚房里面的一切配套設施極其完備。看到這龍宇輝有些覺的不可思議因為這個小型的廚房,他睡覺的臥室和浴室最重要的是臥室里有一整套的家具當然桌子,椅子這樣龍宇輝可以抬起來的家具全都是被釘死的這些房間的面積差不多是整整一層。這并不是讓他感到最吃驚的。讓他感到最吃驚的是這里有一整套完備的空氣凈化系統這樣下來這一間房子的造價就幾乎要超過了整棟別墅的造家。這個籠子造的真是太完美了,就像是黃金的鳥籠一樣,美麗舒適而且可以制作美食但是代價是將永遠失去自由并且陷入亂倫的深淵。這是龍宇輝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與此同時,龍稼軒坐在辦公桌前,桌子上的電腦上放映的畫面赫然是龍宇輝在房間里來回走動觀察的影像,看著電腦上的影像露出了十分寵溺的笑容,并且自顧自的呢喃:“哥哥可真可愛呀!他不會還沒有發現我在他住的房間里放滿了攝像頭吧。”但是他的聲音很快便森然道“哥哥不會是想逃走吧?如果不是他怎么會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呢?他明明身體已經很累了,不是應該好好休息的嗎?”但是很快他便釋然道:“沒事的,哥哥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很快它就會徹底的適應了。再也不會離開我了。”在他說完最后那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病態。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想著:要不今天就別打擾哥哥了,讓他好好休息吧,可真是把他累壞了,反正過一段時間有他累的時候,那個臭小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找來呢?我的計劃真想快點兒實施呀!雖然這只是一個選項之一但這是最有趣的選項啊。龍稼軒在欣賞了一會兒他哥哥龍宇輝的監控錄像之后開始投入到讓他有些厭煩的工作中去了...
晚上,龍稼軒回來看著花瓶底下的鑰匙有些調笑的想到,那個小子不會笨嗎,都已經一天一夜了還沒有找到這里。要不,我再等兩天吧?我有的是耐心當然我的自控力可能要比我的耐心要少的多。在思考完之后,龍稼軒敲了敲門,說:“哥,我回來了。”說完他聽到了房間里一陣慌亂的聲音。他并沒有等聲音消失而是直接打開門進入了屋里。看著驚慌失措的哥哥他走到他大哥身邊抱住他的哥哥。貪婪的將頭埋在龍宇輝的頸間溫柔的說:“哥,我好想你啊我好累啊。”“哥,你到底怎么教的你的手下呀?一點小事都做。”他朝龍宇輝抱怨道。抱怨完,順手抱起龍宇輝放在了床上并且低下頭問上了那個可憐的有些發腫的嘴唇,用舌頭撬開了牙關,在口腔里掃蕩著,就像是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一樣,在劃分地方做著標記。一吻畢,他脫下外套就走進浴室洗澡了,坐在浴室外的龍雨會聽著嘩嘩的水聲,有些失神的想著怎么和自己的弟弟變成這樣的關系的。就在他思考著的時候,龍稼軒已經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了只裹著一個浴巾露出了上半身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看到龍稼軒這個完美的身材,龍宇輝想到自己那個連一塊腹肌都沒有的身材有一些嫉妒的想這小王八蛋卻有這么不完美的身體,真是天理難容。“怎么了哥哥?你這樣看著我,我會控制不住的。”聽到了龍稼軒這樣說龍宇輝不自覺的看向了那浴巾那鼓起的一團,沒有看到全貌龍宇輝也知道那絕對不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驚恐的看著龍稼軒。龍稼軒有些調笑的說道:“寶鑫哥哥,它今天是不會進入到你的小穴里面去的。”龍宇輝面色有些羞紅但是龍家軒并沒有理會他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將身上的水擦干凈以后便抱著龍宇輝閉上了眼。雖然龍宇輝有些不解,但是他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就也閉上了眼睛強制自己睡覺。
......
過了幾天之后,還是像往常一樣。龍稼軒從床上醒來在龍宇輝羞怯的目光中,剛才小穴上好了藥便匆匆的離開了。留龍宇輝獨自在房間,不是在看電視,就是在思考應該做些什么飯?或者就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考著逃出去的方法。當然,龍稼軒耐心也在一點點的消磨,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計劃進入倒數第二個階段,雖然他最期待的選項沒有來但是這并不意味著計劃就此流產了。
突然的某一天他從自家樓上的窗戶向外看著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戴著兜帽,有些鬼鬼祟祟的人。看身形,大概率就是蔣云天那個臭小子了,心情突然有激動就好像是明明已經計劃好的事情突然流產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又能夠重新實施的那種心情。他趕緊布置好一切假裝什么都又發生一樣離開了別墅,去工作了。這個時候的蔣云天其實有些慶幸,因為他了解自己這個便宜叔叔的性格。絕對不露出來一點破綻的他居然會沒有注意到自己,他快步的走向龍稼軒的別墅拿出自己父親龍宇輝曾經給他的鑰匙,將房門打開了,他慢慢的搜索著龍宇輝的蹤跡。打開了一個又一個房間。再走到第四樓的時候,他發現門是鎖著的他感覺自己找到了。他看到門的旁邊,立柜上的花瓶底下好像墊著什么東西。他將花瓶拿開,拿出了花瓶下面的的鑰匙將房門打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的爸爸龍宇輝。他飛快的撲上去抱住他的父親,帶著哭腔的說道:“爸爸,我來救你了。”看到蔣云飛的到來龍宇輝有些失神,他不認為他的弟弟會可惡到將他與自己的關系告訴自己的侄子,雖然這個侄子與自己并沒有血緣關系。他也應該顧及到世俗而且他是向自己承諾過,不會告訴云天的。但是他們并未想這么多開始開口安慰這個比他要高出很多的年輕人“沒事的,云天,你看我這不是過的么。”“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你。”蔣云天有些急促的說道。他將他的父親帶出了房子,到了自己的車上,將他帶到了一家賓館里。
與此同時,龍稼軒看著屏幕里那父慈子孝的一幕露出了一副帶有嘲諷的笑容。看著手機上定位軟件所顯示的位置默默的等待著。像是在等待著獵物進入圈套的獵人一樣。等待著他的計劃,進入他最希望進入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