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啊我們這種上不得臺面上的勾當，和客人陪陪酒，把屁股拿去換白花花的鈔票。”郎彬見著丁磊的反應心里頓生了一絲絲的反感，“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丁磊小聲的打斷著，他早就去見過丁磊工作的地方，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破敗小屋進去全是一堆赤裸裸的男色肉體，各色的肉棒在屋子里挺立交錯，溫和昏黃的小燈光彌漫著桃色氣息，不明液體在肉棒地面，甚至是酒杯上反著光亮，工作的男人屁股里夾著鈔票嘴里手里含著肉棒，糜爛沉迷的樣子直接打開了丁磊的世界，他就像一個格格不如的人在擁擠的人群中穿著衣服小心翼翼的躲著噴射而出的精液，用手輕輕撫動著每一根擋路的棒子，時不時的還要努力謝絕著這些男人的撫摸和挑逗，丁磊最后在一個角落看見了他，嘴里塞著口球，眼睛被蒙上，兩個乳頭鏈接著長長厚重的鎖鏈，身上到處都傷痕累累，紅色的鈔票堆在他的胸口，他的下體軟趴趴的往外不自主的留著黃色的尿液，他就像是一灘爛肉似的依靠在角落，安安靜靜的。直到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發現了他，像捉小雞一樣捉起了他一把丟在了旁邊的凳子上，一手按著他一邊無情的對他抽插，似乎就像在玩一個破舊的玩家。之后男人抄起了鞭子不由分說的打在他身體的各處，他像狗一樣趴著去摸索著地上散落的鈔票，而迎接他的便是幾個男人的譏諷，他們踩著他的下體用蠟燭燒著他的龜頭，用手扯著他的陰毛，而做完這一切盡興的他們便會丟下一兩張鄒鄒巴巴的票子，那個時候他沒有再看，覺得這個腥臭腐敗的地方根本沒有什么留戀的，隨之丁磊便在喧囂聲的門外呆了很久。

        “三……石疙瘩，你來看我嗎？”郎彬在四五點的時候叫住了他，“哈哈哈，叫你不要去便利店工作，看看”郎彬把一沓錢拍在丁磊臉上，似乎夾雜著幾分怨氣，“只是陪陪酒就能賺這么多……”

        “我進去看了”

        ……

        “需要我包扎嗎？”還是丁磊率先打破這份尷尬，小心的問道。

        “哎呀，我們是誰？醫學院的，用得著你……等著大爺帶你吃好……”沒等郎彬說完倔強的他還是倒在了丁磊的肩膀上。

        之后他們好久都沒提起此事。

        “我要是嫌棄你我還會像狗一樣一天天的呆在外面等你？”丁磊回過神，對著那段記憶長吁了一聲，反口便爆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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