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對著他慘然一笑，她的臉那么小，那么白，他心疼得心尖幾乎都要縮起來了。

        她慢慢站起身，他見她仿佛要站不穩的模樣，伸手要扶她，卻被她揮袖拂開。

        “蘭珊，我……”他試圖說點什么，讓場面不要這么壓抑。

        她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低低地說，“這是第二次了，你放開我的手。”

        “我……”百川欲言又止，他的心針扎似的疼，可是他能說什么？他什么也不能說。

        少女忽然對他笑了笑，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嗎？”

        百川不知她為何有此一問，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慢慢朝后退，他克制住往前走追上她的沖動。

        直到轉身進入石屏后的那一瞬間，她才對他說，“這條裙子，是你給我買的。”

        他心中一動，看向她的目光閃著壓抑的光與掙扎。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少女自嘲地一笑，說完這句話便徹底走入了滿月池的范圍。

        百川想要追上去，他想問她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的心臟怦怦跳著，她對他還是有情的？！她喜歡他！欣喜與痛苦，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撕扯著他的內心，他咬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去，也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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