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欲嗎？

        他指尖抖了一下，竟有些不敢再想下去。胡亂就著水擦了兩下，他濕著頭發(fā)沖出來，地板留下一行腳印的水漬，盡頭延伸到陽臺外面，干得很快。

        他俯瞰著基地全景，難得地點(diǎn)起了一根煙。

        本來沒想抽，奈何煙霧裊裊升起，夾著風(fēng)被吸進(jìn)肺里，不上不下的難捱。他做了一個深呼吸，胸中的焦躁卻沒下去半分，最后干脆放棄了，把煙頭塞進(jìn)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浸入肺腑，一口太烈，他幾乎嗆了一下。他皺了下眉頭，翻手把煙頭握進(jìn)掌心，一點(diǎn)余光一瞬熄滅。

        手掌繭太厚，一點(diǎn)灼熱，都感覺不到疼，反倒微微有些發(fā)癢。

        熟悉的癢。

        他突然覺得這滋味有些新鮮。

        原來世間竟有這樣一種感覺，比疼痛難熬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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