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柯大驚：“寧顧問是那位發(fā)的話？！”

        那邊人不說了：“掛了，少聯(lián)系。”

        “是！”

        沈——

        那位是從情報口走出去的武柯知道，但他都坐到這個位置了，還特地關(guān)照這么一句啊？

        寧昭同明顯感受到再進來的武柯眼神變了，卻沒看懂：“武參贊？有什么問題嗎？”

        “哦，沒有，”武柯回過神，“寧顧問您先休息會兒吧，那邊來電話我再跟您說。”

        北京，冬日一貫陰沉的天氣，星期天。

        秘書輕聲細(xì)語地念了一遍下周的行程安排，沈平莛閉著眼睛，輕點了一下頭：“周四下午小寧沒有課吧。”

        秘書神色略頓了一下：“是的，寧老師周四只有上午第三、第四節(jié)的課，上到中午十二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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