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郁看了她片刻，突然笑了一下，低聲道：“我的秘密是……”

        他用左手從懷里摸出軍牌，看著有些勉強(qiáng)，而后示意她伸手。合金的牌子落下，金屬珠串鏈條窸窸窣窣地在她掌心團(tuán)作一堆，那么輕的聲音，卻竟然清晰地響在耳邊。

        他說：“如果我能回到19年，我會(huì)用盡一切辦法，阻止你去美國。”

        那是一切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結(jié)束。

        如果她沒有離開，如果他能多給她打幾個(gè)電話，如果他能知道她的善意隱瞞，如果他沒有因?yàn)榘蜐蔂柖鴮?duì)她那么蠻橫……如果，如果。

        樓下的鋼門終于被沖破了，聶郁開了第一槍，眼里有滾燙的淚光。

        寧昭同靜靜看了他片刻，將鏈條拴在腕上，垂下眼睛，沉默地點(diǎn)燃了引線。

        一點(diǎn)火光，槍聲震耳欲聾。

        無數(shù)軀體迎上他的槍口，在面前倒下，聶郁幾乎有些恍惚。

        他的槍，他的生命，他的……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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