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一遍遍喚著親昵的愛稱，在唇齒間，咽喉里，咀嚼過，碾碎了，好像有什么幽然的余香不斷，能沉淀入呼吸里，以支撐他的余生。

        他輕柔地吻她的紋身：“同同，同同……”

        “我在，乖，我在。”

        “我都沒想過還能有這一天，”他低聲道，“明明幾天前我還在懺悔，我怎么能克制不了對(duì)你的愛……我好害怕會(huì)困擾到你，又壓抑不住靠近你的想法……我怎么還能有幸能跟你在一起，我甚至都不敢坦然面對(duì)自己的愛……”

        他都沒想到他會(huì)做出這樣的決定。

        更沒想到會(huì)有這樣好的一個(gè)結(jié)局。

        溫?zé)岬暮粑鼟咴诤箢i，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我當(dāng)年就告訴過你了。”

        “嗯？”

        “郁郁，你太乖了，”她翻過來(lái)，抱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額頭，“你可以不用那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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