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

        “對。”

        “你和他……”薛預澤有點不知道怎么說，想問細節(jié)又覺得尷尬，結(jié)果猶豫了半天吐出了更尷尬的一個形容，“關系很好。”

        可他也能這么順利地接受這樣的關系嗎？

        寧昭同索然未覺：“老朋友了。”

        薛預澤失笑：“老朋友？”

        “他再過幾年就五十了吧，還不老嗎？”她想了想，又笑道，“不過說起來我跟沈平莛也是同齡人，叫老朋友也沒什么問題。”

        “這么算起來，我就得管你叫姐了。”

        “我不介意啊，”她抱住他的脖子，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回家？”

        “想酥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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