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這么胡攪蠻纏地就過去了？”

        “不是，我真沒覺得是個(gè)大事兒，也沒想過這件事能讓你知道，”她失笑，也不裝模作樣地用尊稱了，“當(dāng)年不是你我的結(jié)婚審批肯定過不了，我現(xiàn)在狀態(tài)比當(dāng)年還敏感得多，想著肯定是過不了的。郁郁他領(lǐng)導(dǎo)逼著他遞申請(qǐng)，我想著遞就遞吧，影響不了什么。”

        聶郁心下一驚，這才明白那邊到底是誰。

        怎么會(huì)——同同怎么會(huì)和沈平莛那么親稔？

        “國安給程邇昌通過氣，但程邇昌還是打算簽字，是我壓下來的，”沈平莛一字一句，“寧昭同，要是審批下來了，照你們現(xiàn)在的輿論熱度，你打算怎么辦？”

        她愣了一下：“程邇昌是哪位？”

        聶郁忍著尷尬小聲道：“我們旅長。”

        那邊沈平莛聽見了，眉毛一抬：“你在他邊上？”

        頓了頓，沈平莛再問了一句：“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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