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腰，呼吸急促：“我不想再偽裝下去了，我不能再偽裝下去了，寧，我根本不想對你這么禮貌……”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脫完你的衣服，在陽臺上就把你射得像個泡芙。可你為什么總是那么冷靜，你把自己當(dāng)成我的媽媽了嗎？”

        “你明明知道我多愛你，為什么還要當(dāng)著我的面在身體上刺上阿莫斯的名字？那時候我真的嫉妒得想要去中國殺了他……”

        “……我?guī)缀趺刻於紩舻侥愦┗榧喌臉幼樱銥槭裁床豢洗饝?yīng)呢？你為什么不想留在美國？”

        “你答應(yīng)留下來的時候我高興得都快瘋了，我以為我等到了一個和你的未來，即使你還沒有離開那個混蛋……”

        “啊、寧，你好緊、好燙……你好美，你為什么哭起來也那么漂亮？”戰(zhàn)術(shù)手表響了，他動作微微一頓，低頭按掉，最后動了幾下，在她喑啞的哭聲里射進(jìn)她的最里面，“還有最后五分鐘。”

        她像個被玩壞了的娃娃，含著淚的眼里不見半點神采。他把自己拔出來，輕柔地吻了吻她的鼻尖：“我愛你，不要忘了我。”

        他沒有得到回應(yīng)，輕手輕腳地為她簡單擦拭了一下腿間的狼藉，把裙子拉下來，再把自己的褲子穿上。做完一切，他看了她片刻，在她胸前印上一個吻，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他的第二個鬧鐘響起來，在樓道里傳了很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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