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那邊傳來告別的聲音，而后是一聲帶著嘆息的“安娜”。

        “boss。”

        “恭喜你，你解脫了。”

        “？”安娜怔了，“什么？”

        “寧會(huì)在后天上午被無罪釋放，然后我們會(huì)把德里亞和她一起打包送往中國，換來歷年被中國扣押的十一位重刑犯，”那邊有些喪氣地笑罵一聲，“誰會(huì)介意他們關(guān)押在中國？真是太荒謬了！”

        安娜匪夷所思：“等等等等等——這是誰的命令？！”

        “指揮鏈前端的人，我不知道，或許可能是總統(tǒng)的決定？”那邊還開了個(gè)玩笑，但語氣略微嚴(yán)肅了一些，“好了，安娜，這份換囚決議包括德里亞，你能明白意味著什么。”

        楊說德里亞找了新的靠山，可德里亞雖然不是美國公民，也與中國無關(guān)——即便在法律上說不通，他還是會(huì)被送往中國。

        安娜閉上眼睛。

        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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