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道：“這幾天晚上睡到一半醒過來，偶爾以為自己還被關(guān)著，忍不住有點(diǎn)害怕。”

        他收緊手臂：“他們沒折磨你吧？”

        “就是每天提審，沒用刑。問也問得不怎么認(rèn)真，我胡言亂語他們也不追究。”

        胡言亂語。

        他失笑：“看來編得很有水平。”

        “這倒是，”她抬起臉來，“半真半假，我自己都要信了。”

        “問的什么話題？”

        “那當(dāng)然是我十年前一見鐘情的救命恩人啊！”她理直氣壯，又笑，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得給你發(fā)個錦旗，‘多次救我狗命’。”

        促狹的笑話，他想嘆氣又想笑，最后揉了揉她的后腦勺：“以后能不能少讓我救幾次？”

        她眼神黯淡了點(diǎn)，小聲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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