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就是上面，總是出現在新聞里的那幾位。”他豎起食指向上指了指，語氣里帶了幾分小心，“若真是上面的產業，我們設計院怕是兇多吉少。”

        “有那么嚴重嗎？”方露不太能理解。顧展之與她親近，從未擺過架子，她在理智上知道好友的身份貴不可言，但情感上卻覺得她和普通的二八少女沒什么兩樣，連帶著認為主家的其他人也應該是這樣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見女友如此天真，周少謙嘆了一口氣，在心理嘲笑自己：在開口之前，他還是抱了萬分之一希望的。

        聽完男朋友的解釋，方露覺得事情或許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只是沒經過顧展之的同意，她不好擅自說出好友的身份。

        “展之畢竟是世家女，或許真能認識幾個說得上話的人。既然你們大老板都一籌莫展，你天天在公司杵著也沒用。正好我給小石頭買了點禮物，你同我一起去，與展之提一提，總是一條路子。”

        “這……”周少謙有點為難，在這個非常時期，厚著臉皮請假去走一條毫無希望的道路，在他看來非常的不劃算。

        男友猶猶豫豫，顯然是不相信自己。

        “熱臉貼了冷屁股。”方露在心里嘀咕，賭氣道：“你不愿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過。展之那里我自己去，不占用你的寶貴時間。”

        周少謙見女友放過自己，松了一口氣。看她像河豚一樣鼓著張小臉，明顯是生氣了，又生出些許愧疚，抱住她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并承諾：“等忙過了這段，我們請顧小姐吃個飯，你請客，我出錢，好不好？”

        方露掙了幾下沒掙開，自暴自棄地埋在周少謙的胸口，心中升起一絲無力感。

        過了兩日，方露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周少謙的公司再怎么鬧，也礙不到她的頭上。沒想大半夜，在她準備關燈睡覺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男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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