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展之指指小E在大雨中抖動著的巧克力色臀部，“你看，那上面印著呢，一個白色的E。”

        方露這才發現，小E的屁股上蓋著一個圓形印戳，圓圈中間有一個加粗的“E”字，底下是一小排中文。她貼到玻璃上瞅了半天，才發現它寫的是——之之的夢幻樂園。

        “你真是天才，我只在檢疫廠的豬屁股上看到過這樣的戳。”

        顧展之十分謙虛，“這是我小時候設計的logo，現在來看稍微有點過時了。”

        “不不不！”方露猛地扭過頭，表情陳懇。

        “logo的款式或許老舊，但您的設計理念可太超前了。普通人能想到這出嗎？把幾十個年輕漂亮的裸男關在一起，在他們面前放塊大玻璃，像養小白鼠似的，天天對著人家研究……”

        “等等。”她突然捂住眼睛背向玻璃墻，“他們該不會能夠看到外面吧？”

        顧展之看著她一驚一乍的樣子，好笑道：“當然……看不到啦。”

        “玻璃是單向的，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堵黑漆漆的墻。”

        方露撫撫胸口，放心之余又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完了，展之，我好像被你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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