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這才扒著姚陵敞開的衣物掀開，露出里面的褻衣褻褲，只見那白色的褻褲上已經被水洇濕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程瑄將那褻褲扒了下來，才發現姚陵是失禁了，尿管中沁出了許多尿液，才將褻褲洇得濕了。

        剛才還乖順的姚陵感到自己的下體暴露出來，忽然之間好似被電擊了一般，身體猛地彈起，尖叫一聲后再次縮到了角落里。

        “錫宛……”程瑄拉著姚陵的胳膊，讓姚陵的身子跟著軟在了自己的懷中，握住他的膝蓋，輕輕幫助他打開了雙腿，“沒關系，讓我看一看，我想知道你都遭遇了什么。你遭遇的痛苦，我會十倍百倍地還給程敘。”

        姚陵許是聽清了，又黏黏糊糊地哼了一聲，而后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岔得更開了些。

        將目光放在姚陵的腿間，程瑄方才大體瞧清了姚陵下體的模樣。

        他被去勢去得很徹底，被割去的地方有一個銅錢大小的瘢痕，其余的地方已經長好了肉，但總體上來說并不算好看，一團新生的軟肉猙獰著扭在一起，與他大腿上柔滑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軟肉之間留了一截短短的尿孔，里面有些澄黃色液體滲出。

        姚陵知道自己會漏尿，于是每日在衣服上會熏許多濃郁的香，將腥臊氣完全遮蓋住，若不熏香，甚至不愿出門見人。此時哪怕程瑄與他靠得這般近，鼻中嗅到的也多是他今日熏的白芷與澤蘭的香氣，剩下的便是他口鼻中呼出來的濃重酒氣。

        姚陵樂呵呵地握住了程瑄的手，憨憨地攥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一邊探一邊道：“阿瑄摸一摸，好癢。”

        說罷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雙頰盡染上了緋紅的云彩，眸光又清又媚，看得程瑄身子再度發熱了起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