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前是怎么樣的？”

        “你以前……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每天裝逼，好像自己天下第一，喜歡欺負我，把欺負我當成樂趣。”顧淮衍癟了癟唇，腦中開始回憶以往的程瑄是什么樣子，那種形象漸漸與面前的程瑄割裂開來，似乎不再能融合成同一個人。

        “那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會那樣了。我會好好地照顧我的衍兒，把你重新寵成掌上明珠，好不好？”

        程瑄的影子在顧淮衍的瞳孔中晃了晃，連帶著將他的心也晃了晃，顫動之中又泛起了一絲絲心動的漣漪，但他嘴上仍然不肯認輸：“什么啊，不好。就是因為以前我爸太寵愛我了，才會把我養成這種無用的性子，你要是也這樣，我就把你打出去。”

        “那是因為你天生身體弱，你爸爸不想讓你受一點委屈，才會那樣寵愛你。”

        “你既然知道我爸爸愛我，又為什么要害死他，害死他之后你又來裝好人，故意撩撥我，你怎么這么壞啊，怎么這么壞！”顧淮衍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心中不斷浮動起父親的身影，一股濃烈相思之情從心頭升起，又看著眼前的程瑄，對于自己那情不自禁的動心實在是愧疚，心中百感交集，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眼中盈滿的淚水撲簌簌下落著，滴滴答答地淌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程瑄趕緊把顧淮衍抱在懷中，手掌在他的后背處安撫摩挲著，幫他平穩住心緒，口中拉長了音溫柔地安慰著：“是的是的是的，我是壞人，衍兒你不要這樣，情緒起伏太大傷害身子，都是我的錯，我是壞人。”

        程瑄的懷抱具有很明顯的安撫效果，顧淮衍抽噎了一陣子后，心情逐漸平穩了下來。他哭得累了，身體里涌上來了一股困意，隨著抽噎的幅度越來越小，他就那么靠在程瑄的肩頭進入了睡夢中。

        見顧淮衍睡著了，程瑄方才攬著他的背令他緩緩地躺了下去，待他穩穩地躺好后，又為他蓋好了被子，掖住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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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淮衍是被奇奇怪怪的夢驚醒的，在夢中，他與程瑄顛鸞倒鳳、瘋狂云雨。那夢里的場景甚有代入感，就仿佛真真切切發生過一般。夢里的程瑄也十分熟悉，似乎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表哥，反而變成了另外一個與他的靈魂有所共振的人。顧淮衍從劇烈的喘息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下變得濕濕黏黏一大片，掀開被子一瞧，果然被褥上都已經洇濕了，有些許透明的淫水和斑斑點點的白濁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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