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瑄聽了，心中顫動不已，他將姚陵抱在懷中，唇瓣小心翼翼地吮吻著他的額頭：“是我的緣故讓你變得更痛苦了嗎？那我陪著你，慢慢走出去，好不好？”

        姚陵迷迷蒙蒙地睜大雙眼，含著水霧，空茫茫地瞧著程瑄：“王爺？嘿嘿嘿，王爺來了，陪我喝一喝好不好嘛。”

        他撒嬌的時候一如既往，就如同一只柔軟黏人的小貓，腦袋貼在程瑄的胸口，發絲扎得程瑄的脖頸有些癢。可此時此刻，他的動作越可愛，程瑄便越感到一種錐心之痛：“你醉了錫宛，我抱你去休息。”

        “為什么？”

        姚陵空澈的嗓音響起，程瑄怔了一瞬，微微低眸之時恰好對上了姚陵那水漉漉的眸子，茫然的眸光漸漸凝聚成一縷縷幽恨。

        緊接著，他又聽到姚陵繼續道：“為什么不讓我喝？我很乖的，我沒有反抗你，我沒有反抗你，我……我已經學會了伺候你，你為什么還是覺得我要反抗你，是因為如此一來，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打罵我嗎？是皇帝又如何，是皇帝便可以肆無忌憚地踐踏我嗎！”說著說著，他便越來越崩潰，臉上涕泗橫流，幾乎要哭成了花。

        “錫宛，你仔細看一看，我不是程敘，我是程瑄，我不會傷你的。”程瑄捧住姚陵的臉頰，讓他恰好能夠正對著看到自己的眼睛。

        “程瑄……程瑄……”姚陵口中喃喃地念著，方才那般歇斯底里的情緒仿佛又悠悠蕩蕩地飄走了，思緒似乎進入了更深的地方，眸光有些凌亂，“程瑄……為什么這么熟悉……程瑄……阿瑄……”

        聽到姚陵喚“阿瑄”，程瑄方才激動起來，捧著姚陵臉頰的手微微顫抖著：“錫宛，你想起什么了對嗎？”

        正當程瑄期待著姚陵的答案時，唇瓣忽然一涼，一股酒氣也跟著一同侵襲進了他的口腔之中，連帶著將姚陵口中的一股溫熱氣流也渡進了他的口中。

        姚陵吻了一口，復又坐直了，眸光中帶著些溫柔與喜悅：“這樣……是阿瑄……”

        程瑄感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間凝住了，只留有一顆心臟怦怦跳動，嘴唇被吻的地方濕濕涼涼的，微風拂過之時仿佛又加重了這股觸感。

        “錫宛……我的老婆……”程瑄一把將姚陵抱在了懷中，體內的火熱氣焰正在冉冉燒灼，他感到姚陵的身子貼著他，反而讓他身體里的燥熱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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