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宛，你感覺怎么樣？”程瑄握著姚陵的手輕喚道，一看到姚陵有些反應，焦急的心情終于緩解不少。

        許是聽到了程瑄的呼喚，姚陵動了動眼皮，長睫如小鳥翙羽般顫了顫，而后便徐徐睜開雙眼，一雙眼珠兒終于有些許亮色，轉動著窺探四周：“我……”

        姚陵嗓子有些沙啞，扯著發出聲音之時有些磨砂感。

        程瑄親吻著姚陵的手指，一邊吻一邊落淚，簌簌的淚水打在姚陵的指節上，將肌膚都濡濕了許多：“對不起錫宛，我再也不強迫你想起什么了，無論你愿意想起什么，不愿意想起什么，我都不會再干涉了。”

        姚陵揉了揉仍在有些沉痛發漲的腦袋，身子明顯地顫了顫，目光也從四處打探的狀態轉移到程瑄的身上：“你是……阿瑄……？”

        程瑄聽到“你是”這兩個字時，差點以為自己就要經歷電視劇里的情節，愛人失憶后第一反應便問“你是誰”。想到此，程瑄抑制不住地又開始滾淚水，一顆顆珠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將姚陵的袖口都洇濕了一大片。

        但當“阿瑄”兩字出口時，他又仿佛重新被眷顧回來，喜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

        他承認，雖然他不愿再干涉姚陵的記憶，可當他發現自己依舊留存在姚陵的記憶中時，他卻感到從心底涌出的一股安慰與驚喜。

        姚陵怔了怔，似乎在確認面前此人究竟是不是程瑄，確認完畢后，便猛地鉆進程瑄的懷中，嘴角掛著幾乎合不攏的笑容：“阿瑄，我想起來了！”

        程瑄心中雖興奮甘甜，但想起姚陵受的苦楚，心中不禁揪著痛起來，揉著姚陵的后腦勺輕輕摩挲道：“是不是很難受？”

        姚陵搖搖頭，雙臂環住程瑄的腰，與他貼得緊緊地：“我沒有難受，我記得阿瑄為我所做的一切，阿瑄從未相棄，我亦如此，既應了你，便會盡全力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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