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真這話說給俞傾，程瑄卻聽得明明白白，忽然跪下來向氿真叩首道：“先生，先生請渡他重新入輪回，這是我的第二個請求，求先生滿足，我必將感恩不盡。”

        “重新……入輪回？”俞傾癡癡愣愣地重復著這幾個字，再次聽到，竟覺已經隔了許久。但他忽然又想到，重入輪回便是與程瑄分離，于是神色忽地慌張了起來。

        氿真正對了程瑄道：“我想，此事你們應當一同商量一番，我先退下，你二人自行論斷。”

        說罷，氿真輕甩拂塵，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遠。

        “阿瑄……”俞傾的眼中已經明顯蒙上了一層水霧，“雖然我曾經的確很想入輪回，可如今你我一同攜手的時間還如此之短，我不想以后再也見不到你……”

        程瑄將俞傾的雙手都捂在自己的掌心：“傾傾，你做一個孤鬼很危險的，此次是我幸運，找到了氿真道長。我是個無能之人，若再讓你陷入危險，那又該怎么辦？”

        俞傾眼眶含著淚搖搖頭：“我不怕，只要與阿瑄在一起，我便什么都不怕。我想與你相守，直到你陽壽該盡之時我再入輪回。”

        程瑄聽到俞傾的話，一瞬間有些哽咽。他不能告訴俞傾，若是自己在這里停留過久，先前所做之事便會灰飛煙滅。即使告知了，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更不知道該如何對俞傾說，這只是一個小的快穿世界，這個世界就像一個設計好的電腦程序般。

        “傾傾……我亦不想與你分開，我……其實我……也不能留在這里很久……”

        俞傾眸光含水地眨了眨：“阿瑄……為什么不能留很久……莫非真的是神仙嗎……”

        這又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那個誤會上，程瑄撫了撫額頭，凝了凝眉，既如此，倒不如把這個誤會繼續下去：“也……可以這么說吧……總之，我不屬于這里……若留得久了，會……會被天道所不容……”

        俞傾垂了垂眼瞼，眸光有些失落與黯淡：“那……我已經很幸運了，可以與神仙共同走一場，我不該奢求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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