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屈杭這時候怎么敢說實話？

        他只能憋著尿強裝鎮定，說出一句：“沒事，我沒事……”

        然后繼續像個蛋疼的男人一樣在衣服底下悄悄絞緊了雙腿。

        還要祈禱著眼前的人千萬不要往他下面看啊！

        要是看到了就完蛋了……要丟死人了！

        他身體僵硬著，同時又微晃發顫，直到下屬匯報完所有的事，屈杭也強忍著不適，來了個總結：“嗯，好……好，我知道了，這個事……我也會去和李總聊一下的。”

        本以為這已經是最后一件事了，沒想到下屬有一次叫住了屈杭：“對了，還有這個，需要您簽一下字。”

        下屬說話，遞過來一份文件和一支筆。

        屈杭接了過來，可他拿筆的手都在發抖。

        筆尖觸到紙上，畫出的第一筆就像一條曲折的心電圖。

        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他抓緊了文件，在下屬面前幾下就勾畫完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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