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宋原開口：“你下次可不可以戴套......”怕要求太過分，又立刻改口道：“或者，你別射進來......”

        周隨之沉默。

        宋原找了個理由，繼續道：“你每次都射得很深，不太好弄出來。我......”

        周隨之坐起上身，打斷了他的話。

        “你好好想想，哪次是你自己清理的？”

        宋原剛想反駁，張開嘴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仔細想來，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在做過后大多都是無意識的狀態，就算偶爾沒暈過去，也是被折騰地一點力氣都沒有，事后的清理更是一次都沒親自做過。

        以前從未細想，現在倒覺得自己是在依賴他一樣。

        不應該這樣......

        “......我可以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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