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最近才發現，宋原總是在一些出其不意的地方膽子格外大。明明剛剛他說話大聲點，宋原還嚇得不行，現在和他說起這些話時，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嘴上不饒人啊。”周隨之看著宋原那不服輸的勁，心里想的都是要怎么嚇唬他，他還是喜歡宋原因為他而擔驚受怕的樣子，他低聲說：“你這么說話是要挨操的。”

        宋原很出息，并沒有因為周隨之的恐嚇而掙扎開，他淡淡地說：“你要是真想操我，就算我不說話，也躲不過......”

        周隨之聽傻了，一時不敢相信這些個字眼是從宋原口中說出來的。明明長得弱小無助又可憐，說出的話卻......他忽然覺得有些控制不住局面，冷聲問：“誰教你說的這些話？”

        “你教的......”宋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他也只是實話實話，何況周隨之平時對他說的話要比這些更露骨，他這頂多算得上是以暴制暴罷了。

        周隨之松開宋原的臉頰，手順著他的下巴摸向那白皙的脖頸，曖昧地說：“我教你的可多了去了，怎么就學會了這個？”

        “你也沒教我什么啊......”宋原被他弄得有些癢，卻沒有阻止那手繼續作亂。

        “怎么沒教？你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是我調教出來的，這還不算教嗎？”周隨之意有所指，他的手漸漸向下移動，慢條斯理地解著宋原睡衣上的扣子，“就是我的這個學生太笨了，教了這么久也還......”

        宋原忽然打斷了周隨之的話，他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然后偏過頭，問道：“你不滿意嗎......”

        “還行。”周隨之難得見到宋原主動勾引，于是不客氣地捏了捏，隨后另一只手攬住了宋原的腰，讓他往自己身上靠，“談不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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