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忽然開口，提起那事。

        “我人老了，跟不上時代的變化，也不太懂你們年輕人戀愛這回事。所以聽見小原那么說，心里還是......”

        “我明白。”周隨之將洗好的碗碟放在一旁，“宋原突然那么說，您難以接受也是正常。”

        “他從來沒說過他喜歡男的。”蔣芳的聲音有些疲憊，像是被突然壓上重擔，顧慮重重，“而且......算了，沒什么。”

        周隨之沉默之余，忽然聽見對方繼續(xù)說：

        “唉，我也不是小原的監(jiān)護人，本來也沒資格去說什么，只是......那孩子我好歹也算是看著長大的......我雖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但也能看得出來，您是個有身份的人。”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您是真心喜歡那孩子嗎？他年紀小，心思單純，又無依無靠的......要是以后......”

        蔣芳沒再多說，也怕再說下去回冒犯到人家，但周隨之聽得出這話里的意味。

        無非是在試探地問他：會不會玩夠了就把人甩了......

        這大概是個任何人看見他們站在一起都會產生的猜疑。

        或是......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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