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小叔子所說,做起愛腦子就被欲望填滿,身體隨著擁抱的力度加大而起伏,沒有力氣再想別的事了。楚洛言現在就只想趙希煜給自己一個痛快,而不是這樣唇舌抵著乳尖扯來扯去折磨人。
“希煜,別這樣咬,啊……”他媚聲叫喚,發出了從前在丈夫身下沒有過的嬌吟?;蛟S是在趙希煜面前做過太多過火的事情,他不自覺地變得放開了些。
趙希煜很輕地笑了一聲,“那你想怎么樣,說給我聽?”
“我……”楚洛言說不出口。
“說出來寶貝,你說了我才知道要怎么做?!壁w希煜用他那雙桃花眼專注地盯著大嫂,楚洛言被他這么看著,感覺好像被熱烈的愛著一樣。
“我,我想讓你進來?!彼t著臉別別扭扭地說出口。
“想讓什么進去,進到哪里?”趙希煜進一步地誘惑著,非要逼嫂嫂說出他刻意忽略的那些字眼。
“想你的雞巴進到我的小穴里面?!背逖员槐频挠行┍罎?,眼睛淚汪汪的,“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非要我說得這么清楚?!?br>
“因為做愛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只有我一個人沉淪可不行?!壁w希煜壞壞地笑著,色情地揉捏大嫂的屁股,“你看,其實說出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是你自己從前太害羞了。以后每次和我做,都要學會誠實地表達自己的需求和欲望,這樣我才能更好地讓你快樂,知道嗎?”
“……”楚洛言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短時間內這復雜的糾葛是理不清剪不斷了,極輕微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你快插進來,我想要被你操,這樣夠直接嗎?”
他不是那種不肯直面自己的人,只不過戴了太多年面具,連本人也不知道該怎么摘了。
說出這樣直白欠操的話語,感覺自己真的很淫蕩,楚洛言不太習慣地扭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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