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君主不一定要是最聰明的人，君主只要會識人，能選用聰明人就夠了。

        但現在，這個極其聰明的人也被我問住了，他沉思了好一會兒，道：“方面的？反正，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對殿下的聲譽……”

        “她們還那么小，談不到吧。”我反駁，“而且我也不是想做壞事，我只是想認出她們。”

        “是啊，她們還那么小。”伴讀喃喃。

        他的表情繃得沒那么緊了，但也沒完全放松下來。

        “如果殿下一定要這么做。”伴讀道，“看個兩三天就夠了，一定記得及時把連璧取回來，還有，等小殿下們長大了，千萬千萬不能再動這個念頭。”

        他再三提醒我，“除了我之外，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在旁人看來，這種行為是非常非常不妥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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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璧不論被切得多細碎，都不改其X質。

        我敲下沙粒那么細小的一塊兒，用細線纏了，藏在劍穗中。

        希芙開始課程的那天，我擠出時間去看。

        我的老師——現在也是希芙的老師了——正教導她正確的站姿與持劍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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