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天氣反覆,三兩場涼雨過后,天就又涼了下來,薛皚更換帳子竟未雨綢繆了。
只是封釅來得未免太巧,她換好帳子后,他第一次來就遇上她來月事。翻進她帳中后,又是悄沒聲息地先剝開她寢袍,他手去m0她下面時,發覺她褻K里還有一塊微y的布料,將軟軟小小的一方包得嚴實。
疑惑間,他從她床頭翻找出夜明珠,伸手將她褻K褪下正要一探究竟,她忽醒過來,雙眼因不適應光亮沒能睜開,但以腿側微微壓住他手背,阻止他作亂。
他手便停在了包覆住她腿心的奇怪的錦帶外。
她攏了攏被他扯得大開的衣襟,見他雙眼直gg盯著她腿心,不顧他手還落在她雙腿間,忙將衣擺也掩好,“你緣何碰我月事帶!”
“月事帶?”
封釅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無知。
“不然你以為nV子來月事時怎么辦?”
“你來月事了?”
薛皚這才想起來嘲笑他來得真巧。
她又問他:“所以你后院是真沒人啊?”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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