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那和我無關啊！我又不是雙性人。”

        “好的，那你就出去吧。”

        安欣無所謂地拿起報紙，擺了擺手。

        “反正你這張臉，在京海也算是出名的。一旦被人認出來，舉報給警察，你就麻煩大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告訴警察你是男人，如果你可以接受當眾脫光衣服張開腿給人看的話。”

        “你當我高啟強是嚇大的啊？”高啟強不屑地嗤笑道，“安欣，我不是你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雙性老婆，我在我們那邊的地位，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安欣從報紙上端露出一雙波瀾不驚的眼，問他，“剛剛你說，你在那邊，也在六年前的大年夜被人打了。請問是誰救的你啊？后面在唐家兄弟那，又是誰給你撐的腰啊？你是借的誰的名頭，在舊廠街站穩的啊？”

        ……

        高啟強嘆出一口氣，走到沙發旁，心思沉重地坐了回去。

        “……好，就算一開始，你確實是有幫我很多。但安欣，我也不怕告訴你，在那邊，我們早就走上不一樣的路了。那邊的你……雖然軸，但也真的是個好人，一直……想繼續幫我。可惜……可能就是，我們沒有那個緣分吧。”

        “我不這么覺得。”安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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