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只好說得更明白一點：“往右轉(zhuǎn)九十度，這你總不會聽不懂吧？”

        許錯的屁股顫了顫。

        他聽出這是居高臨下的羞辱。

        但談衍并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對，這些年，他早習(xí)慣了身邊的人對他唯命是從。這哪兒是羞辱呢？許錯原本就是他的東西，自己的東西，怎么玩兒都不可能過分。更何況，這只不過是床笫之間的情趣罷了，關(guān)上門，誰他媽管得著他在哪操許錯？許錯欠他的時間，不知道多久才能還完，他要的只不過是一點利息罷了。

        地暖很熱。

        落地窗外，燈火闌珊。

        許錯覺得自己的后背上仿佛爬著一條危險的毒蛇，但凡他做出一丁點讓這條毒蛇不滿的事，那隨之而來的一定是伴隨著劇毒的咬噬。那是他不能承受的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已什么都沒有了，不能再失去談衍。這個世上，只有談衍還肯拿正眼看他了，沒有談衍，他現(xiàn)在還藏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哪怕死了都不會引起半分波瀾。

        他頭皮發(fā)麻，緩緩、緩緩地側(cè)過身體。

        他當(dāng)然覺得羞恥。

        談衍衣冠齊整地坐在那兒，而他卻光著屁股。

        他無可自制地用手臂環(huán)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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