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荒唐。

        他抬起眼，看見漫天繁星，這讓他愣了愣，他多久沒看到過星星了？四面吹來的風和天穹高懸的明月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是在荒郊野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也許會有人看見他，更甚者，拍下他的照片乃至視頻，三年前的一切又將卷土重來。

        可他無法推開談衍。

        談衍攥著他手腕的手那么用力，不容拒絕。

        談衍忽然道：“在想什么？”

        許錯眨了眨眼，看向他，說：“別和，那些人一樣。”

        談衍抽出自己的兇器，又狠狠地插了進去，沒有回復許錯的話，只是一下、一下不肯停歇地操著他的逼，力道之重，仿佛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捅進他的逼里。他的手指捻過許錯的奶尖兒，動作意外的輕柔。

        車身震動。

        許錯兩條腿緊繃如弓弦。

        他只覺得自己身體之中插著一柄破體的劍，從他兩腿之間一下一下地沖撞，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操得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卻只是徒勞，他的身下是冰冷又堅硬的鋼鐵，只有兩腿之間，是溫熱又固執的談衍，他的身體。

        “談衍……”他的呻吟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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