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米沙，這個。”別格列夫太太從兜里掏出一支藥膏，塞到阿列克謝的兜里，“記得給少爺每天涂好。”

        阿列克謝低頭瞄了一眼，是治療那里的藥膏，洗盤子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太太瞧著呆頭呆腦的兒子，用力拍拍他的肩：“媽媽也年輕過，防護措施和后續的護理都要做好知道嗎。少爺的身體雖然……他是有受孕能力的。”

        阿列克謝徹底洗不下去了，他驚訝地瞪大眼，低頭緊張盯著媽媽：“少爺不是沒有生理期嗎？”

        他小時候會陪爸爸幫媽媽買衛生巾，這些生理知識他都知道些。白囂是他眼睜睜看著長大的，他從來沒買過一片給少爺。

        “少爺的身體比較特殊，不過到了年紀還是會有生理期的。”別格列夫太太說，“你忘了少爺14歲那年哭著說肚子痛，爸爸背著他去醫院嗎，后來老爺給他做了全身檢查，醫生說他發育的很好，以后可以生育。”

        阿列克謝臉色倏變，腦海里第一個浮現出的念頭便是他三年前故意在少爺的陰道最深處射了好幾次，后來少爺寫信說恨他。

        阿列克謝咬住唇瓣，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米沙，你不會和少爺沒有做安全措施吧？”別格列夫太太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兒子。

        “做了。”在親生母親面前承認這種事感覺格外羞恥，但阿列克謝此刻沒有心情害羞，他心里一團糟，手忙腳亂地繼續洗盤子掩飾緊張，“媽媽您別說了，我很不好意思。”

        “行，那媽媽不說了。”別格列夫太太笑瞇瞇地離開準備吃藥睡覺，留下阿列克謝一臉慘白的繼續洗碗刷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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