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和孔翎談過一次戀愛的他不太確定這一點。等柳倧檁從浴室里出來后，從枕頭里抬起頭看向他，那雙眼睛還有些似乎馬上就能睡著的水霧與迷茫。

        柳倧檁一怔，而后自若地微笑，坐到了陸藏林的床上。他的指尖輕輕蹭著柔軟絲滑的床單，心情似乎很愉悅。

        “怎么了？”他輕聲問。

        “唔……”陸藏林迷迷糊糊地反應了會兒，“你分手后，會時不時想起你前任嗎？”

        柳倧檁眼眸一暗，指尖插入陸藏林的發絲間，輕輕撫摸著，像是在擼狗，語氣依舊很輕柔。

        “你想孔翎了？”

        柳倧檁問出這句話時，目光盯著陸藏林，將他的所有表情盡收眼底，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半晌后，才放下了心。

        “有時候會。”陸藏林似乎困倦無比，嗓音都透著股困意，被揉得愈發昏昏欲睡，迷迷糊糊說，“我現在晚上不抱東西睡不著，我早起時總覺得我還在抱著他……”

        柳倧檁被他那困倦到想闔上但是又想極力保持清醒，所以一顫一顫的睫毛吸引了，唇邊的笑意加深，“這是習慣。畢竟你們在一起時間也快半年了……”

        柳倧檁婉轉又暗藏心思地補了一句，“與人無關。”他垂頭，輕輕在已經闔上眼睛的陸藏林的耳邊道，“如果當初是我們在一起，你也會養成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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