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然后又立刻自己抹去了淚水，努力恢復平靜，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擔心說了什么不同世界的事情，我會覺得你瘋了。我本身在科技行業工作，也相信科學。根據這段時間和你的接觸，還有你剛才說話認真的程度，我認為，要么就是你說的是真的；要么就是你受到很大的打擊，臆想出了不同的世界。

        “但平時我和你討論不同的話題時，你說的話都很有自己的思考，也很有邏輯；你也很清楚地知道，說出這種話會像瘋子；你有正常的自理能力；雖然情緒激動時對自己有過分的行為，但不是由“不同世界”這個原因導致的；你也沒有因此做出奇怪的舉動，沒有g擾他人的日常生活或是社會的正常秩序。

        “科幻作品中經常有平行世界的概念。我不知道現在具T有多少科學理論可以支撐……雖然聽起來難以置信，也很難解釋，但憑直覺，我愿意相信你。

        我只是沒想到，原來你以前就已經自殺過，原來你一直承受著那么多痛苦……”

        說到這里，程望雪頓了頓，臉上又流露出悲戚的神sE。林曜見狀，雙手環住她的腰，輕聲呢喃著安慰的話語。程望雪很快再次強迫自己恢復鎮定，繼續接下來的話：

        “雖然你說，想離開這個世界，都是你理智思考的結果；雖然你說，你媽媽對你的那些nVe待，都不算嚴重，時間也過去很久，我還是認為，這些事情對你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如果你遭受過親生母親如此的對待，也難怪你會變成現在的狀態。我認為，你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說法，確實更說得通。

        “你媽媽的行為，你不用為她開脫。她確實沒把你‘打Si打殘疾’，但我很確定，她對你的所作所為，都是X質惡劣的nVe待。你也不用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當一個成年人毫無原則、只憑心情，如此惡意對待手無寸鐵、完全仰仗她生存的孩童——而且還是她親生的孩子！”

        程望雪短暫收回還安撫著林曜的手，用力攥緊了拳頭。

        “這絕對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么。她只是利用你的弱小進行發泄。可能因為她對自己的人生不滿，可能她恨你的父親，可能她的婚姻不如意……她將這些恨意投S到了你的身上，不管你做得再好，她都會對你發泄。因為你當時年紀太小，對父母有本能的依賴，沒有分辨的能力。如果你當時不認可她的行為，如果你不認同這都是你自己不好，很難在父母身邊生存下去。所以你不自覺地就認為全都是你自己的錯，但這不是事實。”

        “真正Ai你的人，不會貶低你，不會讓你覺得什么都是自己錯，不會讓你覺得卑微。”

        她再次將手伸向林曜，但是還未觸碰，又縮回來掩面：“我們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讓你傷心，還讓你難過得說要當我的奴隸……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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