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道很小的聲音，卻讓李行渾身抖了一下，周身一直籠罩的陰霾，一瞬間消散掉了。他愣在原地，喉嚨里擠著沒吐出的煙，又熱又干澀。

        這是耳熟得不能再耳熟的聲音。

        “李行，我有點想你。”袁憬俞甕聲甕氣地說，應該是悶在被子里偷偷打的電話。

        “你怎么、怎么還在生我的氣呢。”多可愛啊，這是很少見的語氣，只有求和的時候才能聽到。

        李行突然就笑了，他覺得自己贏了，等到袁憬俞主動和自己示弱。那個新來的男人可以讓袁憬俞做到這種份上嗎？絕對不能。

        另一頭，袁憬俞聽到他笑，一下子慌了神掛掉電話。

        一掛電話，李善端著果盤進來，他垂著眼睛沒有再亂看。

        “夫人，您要休息了嗎？”他問。

        袁憬俞點點頭，摸了摸鼓脹的胸，又搖了一下頭，“去拿吸奶器給我。”

        李善明顯是不情愿的，他跪在地上，嘴唇張了張又合上，最后什么也沒說，從抽屜里拿出吸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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