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是在第三天離開的，他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陰郁，上車前跪在地上磕了一個(gè)頭。

        天氣不好，小雨淅淅瀝瀝地落著。袁憬俞站在他的對(duì)面，面容被水氣淋得濕潤(rùn)，更加招眼了。

        李行撐著一把傘站在他身側(cè)，重新?lián)Q上管家的西裝，從容不迫地看了一眼表。

        “我會(huì)記住自己的名字。”李善跪在雨地里，深深地看了一眼袁憬俞，像是要記住他臉上的每一寸皮膚。

        這個(gè)名字，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再見。”袁憬俞對(duì)他笑了一下，沒有多說其他的。

        雨還在下，車開走了。

        兩天后，李海粼出院了，肩膀上裹著紗布就提前離開醫(yī)院。他生得高大，隨意地一站像一堵墻。更別提密密麻麻的紋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下人們看到少爺回家，連忙出門迎接，這是最基本的禮數(shù)。畢竟姜家人祖上是書香世家，還是從李京爺爺那一代才開始經(jīng)商，結(jié)果到了李京那一代開始從軍從政，現(xiàn)在到了李海粼和姜易理這一代，人不人鬼不鬼，也不知道在規(guī)劃什么了。

        他受傷的事情李行早就知道，只不過李行沒有告訴袁憬俞。只要沒死，或者和他父親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那么也不算什么大事。

        聽到窗外有車響聲，袁憬俞耳朵一動(dòng)，立馬跑到門口去反鎖門，擺明了不讓外人進(jìn)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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