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八部天龍，我猜的，”樂慶榮道，“不是武俠，是佛教的護法職。你看過西游記沒有？”

        “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對，玉龍三太子敖烈。”樂慶榮說，“不過這個不是三太子，這個應該是八部天龍的其中之一，具體是哪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是猜的，你要是真的在意，要么找佛教徒或者雕塑藝術者問問吧？”

        “八部天龍……”賀函舟沉吟片刻，毅然決然地將電腦打開，先進性一番搜索。好在這名字并非是什么生僻的玩意兒，稍加查找就能看到多條相關信息，“一天眾、二龍眾、三夜叉、四乾達婆、五阿修羅、六迦樓羅、七緊那羅、八摩睺羅伽……什么？”

        “就是這個，但護法神像總是不如佛菩薩的清楚。”樂慶榮將最后一張照片拿到面前，打量了一番后道，“這最后一張我是真沒見過，你可能要另請高明了。”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賀函舟表示感謝。

        最后一張照片上并非一個立體神像，而是一幅紙繪的彩圖，看紙張的邊角已經頗有些年頭了，四邊熏黃，顯然是香煙所致。這幅像的面容十分模糊，他們只能勉強辨認出畫中是一個衣著華麗、珠寶富貴的女人，端坐在椅子上，頭發想必是白了。就在二人苦尋無路的時候，那肉塊貼著他的背后爬上來，翠綠色的眼睛枕在他身后，也一動不動地盯著桌面上的三張照片。

        賀函舟問：“你認識？”

        樂慶榮看著他自言自語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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