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顧文已經(jīng)吞得很深了,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夠。始終有半截在外面得不到安撫,孤零零地顫動著。仿佛要將整根雞巴都被顧文濕熱的口腔吞入他才能得到滿足。賀川細心地觀察著顧文的反應,一邊又挺胯多送入一點。
直到顧文顫抖地按住他的大腿。
“...唔、太深了...”
細碎的呻吟從被雞巴堵住的喉間泄出,他的小舍友顫抖的哭聲聽得賀川心癢難耐。什么太深了...說得好像他已經(jīng),插進去了一樣...
明明只是在嘴里,明明只含進去半根,明明他還想要做更多...會讓面前的人哭得更厲害的更過分的事...
賀川嘆著氣閉上眼,加快了在他口中的抽送。雞巴被一次次吃進喉間,又一次次猛然抽出,細碎的嗚咽和隱忍的低喘在宿舍此起彼伏,聽得人心慌難耐。
賀川掐著力度挺身抽送著,最后一絲克制也只能維持在不按著顧文的腦袋深喉的地步。
“...唔嗚...不...”
雞巴在抽送的間隙又漲大一點,顧文的嘴已經(jīng)酸脹得沒有知覺,只覺得隨著性器的摩擦嘴角火辣辣地疼。最后幾下發(fā)力的深插,一股熱流射進他喉嚨深處。顧文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液體嗆得咳嗽不止,少量的白濁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出。
一股濃郁的腥澀味頓時充斥了整個口腔,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賀川竟然把精液射在了他嘴里。
剛剛發(fā)泄過的校霸一臉饜足,此時低頭抹掉了顧文嘴角的白濁,拇指壓住他的下唇把嘴掰開,指腹揉弄著嘴里的軟舌,輕聲問:
“都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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