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閉眼休息的顧文聽見賀川的話,身體一僵。他這才注意到剛剛褲子被賀川扒掉了,現(xiàn)在自己下面什么也沒穿,腿間正顫顫巍巍淌水的小穴已經(jīng)把賀川的牛仔褲洇濕。
牛仔褲?...不會是之前那條吧...
顧文崩潰地閉上眼。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剛剛被按著強制給人舔雞巴,下面的小穴還在流水,還被人給發(fā)現(xiàn)然后貼著他的耳朵指出來了。他現(xiàn)在能去死嗎?
顧文局促地挪了挪身子,想從賀川身上下來然后逃離現(xiàn)場,但賀川好像猜到了他想跑,兩只手緊緊地掐著他的腰,讓他硬是動彈不得。
試了幾次都沒挪動一點,顧文又慌又惱,生氣地開口質(zhì)問他:“你還想怎么樣?”
“不叫學長了?”對方很有余裕,笑著問他。
“......”顧文沉默一瞬,緩緩開口:“...學長,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行,”賀川揉了把手里的腰,“學長是滿足了,可是小學弟還沒滿足,這樣不太好吧?”
“...不要、放開我,放開!”顧文猜到了他話里的意思,扭著身子拼命掙扎。
賀川被他的動作弄得輕哼一聲,顧文順著他的聲音低頭,然后震驚地發(fā)現(xiàn)原本半軟的雞巴現(xiàn)在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正貼著他的腿心一點點挺立起來。
“...別亂動。”頭頂傳來賀川沉悶的聲音。
顧文立刻不掙扎了。開玩笑,他可不想再幫著對方口一次,剛剛那一次已經(jīng)要他的命了。
看著瞬間變得聽話的小舍友,賀川心里偷樂,好乖,就這么怕被欺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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