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告訴我,是誰弄得你更舒服?是賀川,還是我?”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自己實在幼稚。
岳遠心里清楚得很,他們兩個注定誰都無法得到顧文的青睞。至少賀川無恥得還算光明正大,而他只能算是趁人之危,借用一些卑鄙又下流的手段。
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問出口。明明是他強迫了對方,竟然還奢望被迫害的人會親近于他,依賴他,最好是像自己喜愛他一樣的,也心悅于他。
顧文搖著頭不說話,他被身下撞過來的力度弄得頭腦發暈,小腹鼓脹,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岳遠那根陰莖實在是太長,而且彎起的弧度恰好頂在他最嬌弱的那處,每次全根頂進來他都有種要被插穿的錯覺。
“寶寶...打開子宮,讓我進去。”學霸低啞的嗓音回響在耳邊。
不等顧文的回復,岳遠就扶著他的腰狠狠撞進去,龜頭抵在最深處碾磨,一下一下頂撞著那道小口,很快就操開了軟軟的宮頸。
冠狀的前端擠進去一點,顧文被頂得小腹酸痛,雙腿無力地虛蹬,喉嚨里一句話都發不出,只能張口艱難地呼吸著。
龜頭被更濕熱之處細密地包裹,刺激得岳遠倒吸一口氣,頭皮陣陣發麻。軟嫩的媚肉賣力地吸吮著敏感的馬眼,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干凈。
好不容易忍住了射精的欲望,岳遠呼出一口氣,感受著前端濕熱的吸吮,他試探性地動了一下,就換來身下人一陣破碎的抽泣和止不住的顫抖。
“...不要了...出去嗚嗚...要被插壞了...”
顧文被操進子宮的那根雞巴頂得淚流不止,神志都不太清醒,手不自覺地捂在小腹上,胡亂地說著拒絕的話,殊不知這副樣子更激起了某種陰暗的施虐欲,讓人想把他搞得更糟,哭得更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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