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面的姿勢讓岳遠更清楚地看到了身下人的狀態。
浴袍已經起不到最基本的蔽體作用,衣帶早就被解開,現在正松垮地堆在身體兩側,顧文基本上是全身光裸。脖頸,側腰,小腹,腿根,尤其是胸前慘遭蹂躪的兩點重災區,從岳遠的視角看去都一覽無余。
顧文已經不知道要把手往哪遮了,只能下意識地伸下去推拒著正在腿間動作的那條胳膊,但其實他的那點力氣微乎其微,有和沒有都沒什么兩樣。
所以在穴里抽送的力道依舊,軟爛的穴肉被四根手指攪弄得淫水直流,曖昧的抽插聲越來越大。
他的身子還很虛弱,現在更是被刺激得止不住發顫,小腹被插得輕微痙攣,連著穴肉和腿根都顫動不止。一股強烈的熱流涌出,顧文下意識咬緊了唇,還是從喉間泄出了崩潰的呻吟。
“...嗚啊啊......”
他又達到了高潮。
明明昨天已經被賀川強硬地掰開腿心,粗硬的性器把穴肉反復插得軟爛,現在還要被岳遠壓在酒店的床上,以檢查的名義手指抵著屄口擠進去,攪得他崩潰地哭出來,下面淫水直流,床單都洇濕了一大片。
他在高潮的余韻中大幅度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那兩顆被舔紅啃破的乳頭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周圍還帶著幾圈清晰的牙印,看起來可憐至極。
好在這次學霸沒再把舌頭堵在穴口,然后把他的淫水全都吞進肚子里。顧文恍惚地想。
不對...這是該慶幸的嗎?
他一定是被快感沖昏了頭腦,才會冒出這么奇怪的想法。
洶涌的情潮慢慢褪去。顧文動了動手指,感覺屁股底下濕濕的。想都不用想浸濕床單的是什么,他抿著唇抬腰挪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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