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陸思宇醒來的時候,顧文還在沉睡。他的小竹馬昨晚應該是累極了,睡得十分安穩,乖乖地躺在懷里任他抱著。清涼的海風從窗邊吹過來,拂亂了兩人的發絲。
時間還早,陸思宇幸福地湊過去,又把他摟緊一點,臉頰埋在顧文頸窩,心底珍惜著這樣恬靜美好的時刻。
當然,你我所有的交往,我看不光是命中注定,而且是在劫難逃。
腦海里浮現起這么一段短詩。
他只是偶然翻過一遍自深深處,并沒有太深刻的印象,也只隱約記得這是王爾德在獄中寫給他薄情的同性情人的詩句。
只是這些句子實在不適合在此刻,在南太平洋湛藍海域之中的某個島嶼上被想起。海風從窗外吹進來,他懷里抱著正在熟睡的小竹馬,至少在這一秒,顧文是完全屬于他的。
他自然也知道這是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追逐。
但如果是他的話,若是阻止不了心愛的人離去,他不愿意做那個在雷丁監獄苦苦書寫自己無果愛意的王爾德。
他會選擇親自給顧文建造一所牢籠,讓他哪里也去不了,永遠地待在自己身邊。
陸思宇閉上眼,又抱著顧文蹭了會,然后不情愿地起身下床,拿起手機走進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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