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琦冷笑一聲，緩緩律動起來，“知道現在操你的人是誰嗎？知道逼里頭塞著的雞巴是誰的嗎？你一個普通人，還想報警？”

        趙猛突然笑了起來，他拍拍趙琦的肩膀，“哎，兄弟別生氣，為了這樣一個賤貨不值得。”

        說著他又對江煦說道：“強奸？我們哪里是在強奸？我們手上有合同的你知道嗎？”

        江煦臉色有一瞬間的茫然，“合同……？”

        這時其他人也笑了起來，凝滯的氣氛在瞬間又活躍了。路爻指著縮在旁邊不敢動彈的孫智浩，笑著說道：“就是你這個男朋友，把你賣給我了。”

        “賣……”江煦艱難地說出這個字，心下突然害怕了起來，就算是剛醒來被破處的時候，他都沒這么怕，“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路爻挑了挑眉，把手機相冊打開來給他看，“怎么不可能？你看啊，你男朋友，拿著你的身份證，跟我們簽了這份合同，上面寫著，你，江煦，賣身給路爻，二十年，期間不論路爻對江煦做什么，江煦都必須接受。上面還有你自己的簽名呢，看清楚了沒？”

        江煦不敢置信地看著合同，心底的害怕和慌張越來越重，“不可能，不可能的……是假的，我沒有簽過字！我沒有簽過這個合同！”

        路爻把手機收起來，對孫智浩說：“你來說說，是不是他親自簽的。”

        孫智浩唯唯諾諾地走上前，用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江煦，“就是，就是上次讓你簽的那個，我說是學校學生會申請的……”

        江煦睜大了眼睛，猛然間想起昨晚孫智浩說想跟自己一起進學生會，但是要簽一個申請書。出于信任，他看都沒看就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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