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辭去了隔離所的工作,盡管這份工作的薪水很高,他也不愿再和那次意外扯上關系,他只知道那天的Alpha姓莊,也沒有想過要找對方賠償損失,畢竟對于那種人來說,他這樣毫無價值的Beta只不過是螻蟻,說不定對方還覺得自己吃了個大虧,所以他選擇了主動逃離。幸運的是,那之后過了一個月,他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消退了,也沒有出現什么異常反應,這讓余知徹底放下心來,他實在害怕自己體內已經不知不覺留下了別人的種,從隔離所回來的第二天就嘗試了各種各樣的避孕藥,幸好,幸好事情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余知的父母在他高二時去世了,臨死前還欠了幾十萬的高利貸,所以他高中沒讀完就出來打工,在工地做了兩年后才在偶然的機會下進入隔離所,再也沒換過地方。現在失去了高薪職業,余知暫時找不到什么像樣的工作,于是在家附近的便利店找了個夜班,每天晚上熬大夜,白天就在家里睡個昏天黑地,日子漸漸回到從前的軌跡。
那些瘋狂的回憶逐漸模糊,這段時間莊騫一直忙于整頓家族內部的不安定因素,進一步收攏手中的權力,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關于Beta的事情了,直到下一次發情期來臨。
莊騫又一次被送進了隔離所,他并不喜歡身邊圍繞的菟絲花般的Omega,所以常年都是靠抑制劑來扛過發情期,盡管如此,他身上泄露出的信息素還是十分濃烈,所以必須要借助隔離所的房間來隔絕影響。因為量級過高,又長期使用抑制劑,現在的莊騫只能在剛注射后的幾個小時內保持清醒,其他時間依然是被欲望支配的野獸,只不過靠著驚人的自制力讓自己沒有那么強的攻擊性而已。
腦子昏沉的莊騫正躲在浴室自慰,他粗壯的雞巴憋得紫紅,叫囂著要在某個人的體內征伐,卻被一只大手無情地攥住,手掌熟練地在柱身上擼動,拇指殘忍地揉搓著龜頭,明明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卻始終不肯射出來。莊騫有些惱怒地掐著龜頭想快點結束,滿手滑膩的腺液讓他想起自己曾經用同樣的手法幫另一個人擼過雞巴,而且還發現那人長了一張誘人的小嘴,他的肉棒操進去就不想離開,長時間泡在肉穴里反而越來越硬。回憶著在那個人身體里高潮的快感,莊騫手中的雞巴跳動著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才消停沒多久又硬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樣子好似那個美味的小逼就在面前等著它操進去,看得莊騫暗罵了一聲不爭氣。
盡管很不想承認,莊騫還是在這次發情期期間一次又一次地靠著想象余知的肉體來發泄,他的雞巴好像認準了那個Beta,光靠他自己擼就死活不肯射,一回想Beta的身體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不停地勃起、射精,到最后莊騫已經妥協了,為了盡快結束這次難耐的發情期不斷地在腦海里重現他和余知的性愛,每一處細節都被他描摹了上百遍,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也被不斷地喚醒,伴隨著那股獨特的草木香,深深根植在他記憶里。
好不容易從隔離所出來,莊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助理給他送幾個干凈的過來,他發覺自己對那個Beta的癡迷已經有些病態了,而他不希望這個人成為他的弱點。助理的速度很快,當天晚上莊騫就在酒店看到了幾個風格各異的,男女都有,看上去也就十幾二十歲出頭,看見他走進來都有些膽怯地盯著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既害怕又期待,畢竟如果能夠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青睞,那以后的人生就一步登天了。
莊騫面無表情地坐進了沙發里,翹著二郎腿用審視的目光認真打量了一番這幾個人,Omega清純嫵媚,Beta也是柔軟纖細,只有一個人身材略顯高大,看著有幾分像余知,但莊騫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看來看去只覺得那個高大些的Beta最順眼,便揮手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那個Beta。
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談,莊騫讓Beta去衛生間洗得干凈一點再出來,自己就坐在原處抽煙,他煙癮不大,只偶爾煩悶的時候會來一根,嘴里緩慢地吐出繚繞的煙霧。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余知印象這么深刻,但他覺得是發情期和那個強效誘發劑的影響,不管換成誰都會這樣的,只要把那段記憶覆蓋掉就好了。衛生間的水聲停了,Beta有些扭捏地走了出來,只在下身圍了一塊浴巾。莊騫見狀將手里的煙摁滅,用眼神示意Beta躺到床上去,然后一邊脫衣服一邊向床走去。
“自己做給我看。”莊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對Beta發號施令,自己慢條斯理地脫了外套,開始解領帶。自帶光環的男人連脫衣服都散發著魅力,Beta看得心動,將下身的浴巾一扯,雙腿大張露出自己粉嫩的后穴,那處已經在衛生間被提前開拓過,此刻輕而易舉地就吃進去了一根手指,Beta一邊努力地摳挖后穴,一邊用潮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莊騫,嘴里不停地發出誘惑的喘息。
“嘖。”Beta的一番作態看得莊騫有些不適,隨意松了松自己的領口,把褲鏈往下拉掏出半軟不硬的雞巴,用力擼動了幾下讓它徹底勃起,然后雙手把Beta的大腿往上壓,對準穴口猛地操了進去。
“呃啊!——”Alpha的雞巴一下就操到了底,后穴撕裂般的疼痛讓Beta大叫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扭動著,莊騫完全沒有爽到,被Beta夾得雞巴生疼,皺著眉用力抽插起來,許久之后Beta才漸漸被馴服,身體顫抖著打開了一些方便Alpha進入。但莊騫越操越覺得索然無味,腦子里一直在拿身下這個人和余知作比較,更覺得余知和他的相性好得不得了,簡直生來就該被他操。想到這里,莊騫徹底沒有了做下去的興致,將依舊硬挺的肉棒抽了出來,重新穿戴好衣物,扔下一張卡就走了。
經過不成功的嘗試后,莊騫意識到自己對余知的在意不太一樣,至少他的雞巴真的很喜歡對方的肉體,但他平時的欲望不重,也不喜歡強迫別人,所以只是派人去找余知現在的工作地點,順便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當然知道余知在躲著他,他也不可能自降身份先去找對方,每天聽助理匯報余知的動向,足以緩解他心里那點異樣的情緒。
余知完全不知道莊騫的想法,他在便利店做得越來越順手,雖然辛苦,但老板對他很好,知道他一個人生活比較困難之后還多給他發了幾百塊的夜班補貼,讓他頗為感動。漸漸地,余知和老板的關系越來越好,休息時也會約著一起出去吃個飯喝個酒,兩個Beta聊起天來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聽著助理一板一眼地念著余知和那個老板在便利店如何一起工作,在酒館如何勾肩搭背,莊騫只覺得心頭火起,他的潛意識已經把余知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現在只不過是放任余知在外面玩一玩,玩夠了他自然會把人接回來,但是余知怎么敢在外面勾搭別人?莊騫完全沒有意識到在余知眼里他只是一個強奸犯,反而在腦中思索著該如何懲罰對方,想法越來越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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