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橋頷首笑笑，同意了。

        “你們……認識很多年了？”

        聽小舟問，杜雪橋點點頭，手指摩挲著茶碗粗糙的邊緣，思忖道：“是老友了。”

        小舟沒再問什么，只靜靜盯著陶壺的紋路出神。

        杜雪橋時不時聽到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茶煮好，杜雪橋用布包著壺把先為小舟倒了一杯，遞過去時，小舟正雙眼無神的看著他，臉上寫滿頹廢。

        “怎么了？是不喜歡喝茶？”

        大黃也從杜雪橋的懷里鉆出來看小舟，黝黑的眼睛里滿是好奇。

        小舟搖頭：“喜歡的。”

        “那你……”

        “我原本覺得自己是嬌嬌的寶貝，你寵我，縱我，無論我做什么你都不拒絕，我以為自己是特殊的，可，可今日看來并不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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