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緒道：“哩哩說我不在的時候你都不來看它。”

        方旖旎眼睛轉轉：“忙嘛。”

        談緒把了下她的腰，又凝視她幾眼：“是瘦了，先吃飯，吃完再跟哩哩玩。”

        哩哩好像聽得懂似的，一PGU坐正不叫了。

        兩人依偎著吃飯，在興頭上忍不住喝了點酒，談論從古至今花樣百出的酒。漢代的秫酒蘭英酒屠蘇，南北朝的桑落菊花和杜康，唐朝就更多了，霹靂羅浮烏麻換骨醪龍腦漿等等……說著說著，不老實的方旖旎含著盈盈醉人的眸子使壞起來，身子往下溜，鉆到餐桌底下去了。

        餐桌很小，她這樣跪在下頭，手趴在他腿上，像個在課桌下做壞的nV學生。

        哩哩在邊上敞著肚子睡覺，發出舒服的鼾聲。呼呼，呼呼，仿佛在給他們升騰的T溫吹涼。

        談緒喉結一動，拉她：“地上涼。”

        “不涼。”方旖旎搖頭，“你讓我再試試，我有吃李子香蕉糖練習。”

        談緒失笑：“學那個做什么。”心里卻酸脹起來，旎旎這個寶貝，讓人Ai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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