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渾身打了個寒顫。

        陳伯宗問：“好了？”

        方旖旎“嗯”了聲，有些意興闌珊。

        陳伯宗看她一眼。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間，過套房內設的小型客廳，方旖旎無意瞥到桌上擺著幾盞冷茶，煙灰缸里有歪脖子煙蒂，窗扉半敞，帷幔擁擠成一條，靜默在墻角。方旖旎嗅了嗅，的確還有絲未消散的煙味，難道陳伯宗先前就在這？所以才覺得她的話好笑？又因為有旁人在，不好接話，所以才沉默？

        這樣一揣度方旖旎心里有了安慰，那點衰頹的情緒也漏掉了。但她不想求證，自尊心作祟。

        外頭還有一縷細香裊裊般的夕yAn，兩人在路邊的小餐館解決了晚餐。再出來時天已經暗透了，留下煙灰似的積云浮在天邊。

        陳伯宗把她送到家，從后備箱提出一個紅酒箱，問她：“拿得動嗎？”

        方旖旎掂了一下，肩膀立即下墜，但她不想讓他去她家，怕他看到她媽媽會跟旁人一樣戴上有sE眼鏡。因此逞強道：“可以，我走了。”

        陳伯宗點一下頭，附身吻了下她的臉頰，蜻蜓點水。方旖旎想吻回去，陳伯宗看著她那迫切又無助的樣子就發笑，憨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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