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緒聞言忽的沉默了，鳥兒總是成群地嘰喳，又成群地消音，人與人的交談也是這般時靜時響，因此方旖旎沒查出不對勁。

        方旖旎指尖，用舌尖g了g他的指腹，小聲說：“我Ai你。”

        談緒還是微微笑著，只不過此時這抹笑意沁潤到了眼底，漫延開來，波光粼粼地亮著。方旖旎不由想，原來“柔情似水”是這樣的神態。

        他壓著聲音，低低的像是一句耳語：“我早知道了。”一頓，“旎旎，我……”

        話突然被進來送藥的護工打斷：“這一粒現在吃，其余的飯后。”

        方旖旎問他：“你剛剛要說什么？”

        談緒道：“我也Ai你。”

        言有盡而意無窮。

        吃了藥方旖旎困了，囫圇跟談緒又說了會兒就睡著了。談緒剛出去，碰見了趙郁，談緒不動聲sE地打量他兩眼，原來是他。

        趙郁擰著眉，談緒道：“她睡了。”

        趙郁臉sE很差，看了談緒好一會兒，又好似沒看他，兩人僵持了半晌，趙郁的視線透過他往門間的探視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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