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宗掃了眼倒車鏡，后面少說有三輛車跟著。

        方旖旎沒注意到暗流涌動，她注視著自己流膿的膝蓋，喃喃自語：“真奇怪，你喜歡我，然后調教我，把我變成追求向下快感的蕩婦后便不再Ai，轉去Ai清純端莊。真奇怪。”

        語調更低了：“我自認我已經足夠Ai你，為什么你不能跳脫你的世界嘗試著進入我的世界？為什么你喜歡我了就逗逗我a1A1我，不喜歡我了就丟下不管？甚至什么也不解釋什么也不說？是作弄我很好玩嗎？我不信你不知道我今天會參加傅秉臻的畢業典禮，你是故意讓我看見她，讓我親眼目睹你們在一起。陳伯宗，我是個人啊，你把我當狗當久了，我還是人啊，你不能真的把我當成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陳伯宗沒什么語氣：“你想多了。”

        方旖旎抬頭尖叫一聲：“那不然為什么這么巧！”

        “你覺得是就是吧。”一副她與他無關的懶淡。

        方旖旎感到心絞痛，連傷口的痛都感知不到了，她問他：“假如我們真的分開，永遠不見，你會傷心嗎？”

        陳伯宗思索了會兒：“會吧。”

        方旖旎抹了下眼睛，又道：“真想知道你有沒有Ai過我。”這個問題她從三年前問到三年后，陳伯宗的答案始終是肯定的，但現在，他沒有回答。

        方旖旎失魂落魄地望著他，似他如果不說，她會一直等下去。

        車子在不知不覺中被b停，方旖旎以為他要放下她了，一霎那的不甘讓她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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